剑走偏锋的柯傲君

空无一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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生为废柴,我很抱歉。

希格和弗雷兹

 
       那个月朗星稀的夜晚,一个带着皮包的黑衣男人进入阳光酒吧。酒吧里吵吵闹闹,脸上有雀斑的男人和一个褐色卷发女郎在调情。在吧台旁边的一桌小伙子们正高谈阔论关于政府新出台的一项政策,有的手中端着手机打游戏,有的则将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。 
 
 
       他找了一个靠墙的位子坐下来,由于他戴着口罩看不出任何情绪,一位服务生拿着菜单向他走去,然后他压低了声音说:“Champagne.”服务生点了点头,快步向吧台走去。他温和地对调酒师嘀咕了没几句便忙着去端送食物了。 
 
 
       不久,调酒师将调制好的香槟放在香槟杯中,迈开大步穿梭在人群中间,径直来到黑衣男子所在的那桌。 

        “好久不见啊,阿格曼。”调酒师将遮住眼睛的长发往后一甩,正了正那副银丝边眼镜,“最近又迷上什么血腥活儿啦?” 
 
 
        黑衣男人发出闷闷的笑声,随后用他那双粗糙的大手摘下口罩,“最近这段时间风声很紧,我好不容易弄到的汤普森和MP18都兜售不出去。天上掉馅饼的日子到头了,希格。” 
 

        “得了吧,老弟。我劝你最好金盆洗手别干了。哪一天被打字机扫成马蜂窝叫我这个朋友于心何忍呐?!”男人说话时,眼里流露出一种介于悲伤和兴奋的复杂表情,叫人猜不透他到底是不是真的担心朋友的生死。 
 
 
 
        阿格曼依稀记得,希格还是大一新生的时候,有一群人围过来把他堵在男厕中,为首的一个棕色卷发男人怪叫着嘲笑他:“嘿,变态佬,听说你是个同性恋。”说罢,跟着他的那帮人发出一声响彻云霄的狂笑。 
 
 
 
       希格什么话也没说,怔怔地看了那个男人一眼,仿佛要在男人身上盯出一个洞来。棕发男人左后方那个黑框眼镜勾了勾嘴角,同戏虐的口吻:“弗雷兹,你吓坏我们的小男孩了。”说完便对希格凝神思索的表情努了努嘴。 
 

        “哼,跟这个蠢货说话,真是有够没劲的。”但说归说,弗雷兹的眼睛总是有意无意地将希格从头打量到脚,简直像在做CT扫描。

        身高1米82左右,头发稍长,末尾微卷,五官柔和,眼睛明亮狭长,嘴巴...嗯,很诱人?我的老天,我到底在做什么呀。弗雷兹心中暗暗吃惊,他什么时候对男人产生了如此浓厚的兴趣。

        晚些时候,华灯初上,天深蓝如绸缎。希格打点完毕前往阳光酒吧做侍应生。街上人来人往,纷扰异常。汤姆大伯娴熟的揉面动作总是让希格想起年幼时父亲的手艺,那常常是在一个阳光充足的午后,后花园中飘荡着面包和茶点的芳香。“希格,今天也去阳光酒吧打工吗?”珍妮大妈笑眯眯地问他。“喔,是的,您今天也依旧精神矍烁呢!”希格露出洁白的牙齿,眉眼弯弯。

        街边有三五个小男孩在拍打篮球,发出银铃般的笑声。有一个黄色卷发的小女孩趿拉着拖鞋,拿着开了封的薯片,一跳一跳地洒了一地,“菲莉娅,你别到处乱跑啊!”一个系着围巾裙满手泡沫的妇女皱着眉喊道。

        路灯渐次亮起的街道看起来迷离而虚幻,让人分辨不清这里是天堂还是人间。酒吧里一片喧闹,壁灯闪着柔和的黄色光晕。珠光宝气,纸醉金迷。希格穿上侍应生的服饰,在胸前系上领结。随后来到大厅内,调酒师让他把两杯鸡尾酒送到6号桌。

        空气里有似有若无的一股香水味,混合着烟草和荷尔蒙,使得屋内闷热而奔放。希格很不喜欢这种嘈杂,让他无法集中注意力到自己应该思考的人生与前途上。

        “这真他妈的糟糕。”一不小心希格皱眉将这句话丢了出来。

        “伙计,你说什么?”低沉危险的男人声音传过来,希格下意识地对上那张脸孔。

       噢,老天,今天真不走运,竟碰上个这么难对付的恶棍。而事实正是如此,那个扎马尾的男人“腾”地站起来,一瞬间碰倒了两把椅子。它们在倒地时发出了刺耳声响,仿佛在打抱不平。男人用捋起袖子的手臂扯着希格的领子,“你再说一遍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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