剑走偏锋的柯傲君

空无一物。
只写自己喜欢的CP。
致力于原创。
生为废柴,我很抱歉。

Life is but a dream

不知道自己在坚持什么 不过能坚持下来也是一种勇气和执着吧 

写着没人看的文 却依旧能够自嗨 我觉得自己棒棒哒

 

       这夜,月光如流水倾泻下来,照得世界恍如白昼。蓝河拖着疲惫的身子打开木门,进入属于自己的这方天地——狭窄寂寞的小木屋。

      今天的最后一名病人,是位年纪尚小的女孩。那女孩脸色苍白,浑身冰凉,甚至连她的呼吸也是冰冷的。要不是她有一双灵活的大眼睛,蓝河真以为她是个死人。这个反应让他吓了一跳,不仅对病人十分不礼貌,对自己也是一种侮辱。他难道不应该尽最大努力拯救患者于水深火热的地狱吗?

       看看那个家庭,家徒四壁,门可罗雀,唯一的孩子还害了可怕的病症;自己贵为一名医生,而且四肢健全,更应该体现出悬壶济世的能耐来。蓝河想到这里,不禁对明天的治疗有了希望,神情愉悦地解决了晚饭后早早洗漱休息。他不知道的是,门外站着一个人,此人浑身上下都罩在黑色长袍中,但见嘴角微微上扬成一个可怕的弧度,像在宣告死亡,又像在为什么事情高兴不已。

      ”来啊,阿索尔,快些走,贵族们要举行婚礼了,没准还要进行活人祭祀什么的,太残忍了。“一个头戴花布的妇人牵着幼子惊恐地说道。那孩子还在朝着那座华贵的古堡偷偷张望。古堡门口停着许多马车,看来宴请了不少客人。

       蓝河看着烫金请帖,这是一早他要去出诊时在信箱里发现的,信上的字正式的让他错觉这到底是不是写给他的。要知道,他只是一个普通医生,只给穷人看病,从来不会和贵族有什么往来。蓝河盯着名字看了好多遍才确信是写给自己的。

       今天蓝河早早地回了家,他诚惶诚恐地穿上了最好的那套礼服,可惜礼服有些皱巴巴的,使他看上去失了些绅士风度。他对着镜子左照右照,里面的人年轻俊朗、眉目清秀、神情友善,或许还有点儿天真纯朴。老实说,他对自己的打扮还挺满意的。

 

       "叶修,你真的要和露西亚结婚?“一个身着艳丽的曳地紧身裙的女人问道。她面对面前这个冷酷又迷人的男人回应自己时的淡漠大为光火。”是啊,为什么不呢?“他很奇怪女人的执着。要知道,他叶修决定的事情还轮不到第二个人质疑。

      ”你可想清楚了?“女人紧追不舍。”当然,我的事情还是不需要外人插手的。“叶修双目通红,声音低沉如滚雷。女人感觉到了杀气,不由自主地战栗起来。这个男人竟然为了那么一个婊子和自己闹得很不愉快,劳拉想不明白,明明是自己一直随侍左右,到头来却是好心没好报。她握紧酒杯的手指紧了紧,随后仰头喝尽杯中液体,充满愤怒与不甘地离开了房间。

      ”还是这个味道不会背叛我啊。“劳拉笑了笑,仿佛意犹未尽地闻了闻酒杯中残存着的一丝半点殷红,将酒杯放在从身旁走过的侍应生的托盘里。

斯托雷市·吸血鬼猎人分布基地

“嗨,真是晦气,猎杀吸血鬼到底什么时候是个头啊?”纪廉·波德林摆弄着胸前的徽章,闷闷不乐地靠在大门口的内侧墙壁上自言自语,他垂着头,以至于没有注意到一个男人朝他走来。

这个蓄着小胡子的男人拍了拍纪廉的肩膀,“有空想这些有的没的,还不如想想今晚在戈里亚郊区,为那些该死的吸血鬼贵族的婚礼的戒备部署。”

纪廉拍开了亚瑟的手,“我说老哥,你不觉得这工作乏善可陈?”

亚瑟不置可否地耸了耸肩,“没办法啊,我们生来如此,为此奔波。”

是时,一个娇好美丽的文员女子从他们身边走过,纪廉盯着她的背影一阵依依不舍。

亚瑟的手在纪廉眼前晃了晃,“别想了傻小子,路德维希·唐已经有男友了,而且…还是我们的上司,副队长皮格森喔!”他轻浮地勾起了嘴角。

纪廉勉强转过头,一脸难以置信,“你说什么?怎么可能?那个老男人,唐这么如花似玉!鲜花插在牛粪上!啊~”

纪廉捂着脑袋,内心泪流满面,无声地咆哮哀嚎。埋头工作的猎人文员们都难以置信且迷惑不解地看过来。亚瑟尴尬地把右手放在脑后,做了一个皮笑肉不笑的表情回应大家。

戈里亚郊区·吸血鬼古堡
夜幕降临,一盏盏枝型吊灯次第亮起,一簇簇蜡烛散发着淡淡光晕,花环清香四溢。从外面看,整个古堡融于柔和温馨的氛围中,让人忘记了住在其中的人是一群鲜衣怒马的恶魔。

蓝河穿梭在人群里,男人们打着领结,身着燕尾服,一个个都体面绅士;女人们或华丽或高贵或妖艳,她们无不淋漓尽致地卖弄着她们的资本。他走得晕头转向,找不着北,在一群又一群的俊男美女中,他不知道是哪个叫做劳拉的女人在翘首以待他的到来。

树林中穿着黑制服的血猎们伺机待发,一柄柄枪杆透露出冰冷果决。它们的存在确保人民的安全,是不可或缺的。黑洞洞的枪口全神贯注地对准城堡中的那群披着人皮的魔鬼。

蓝河看着纸片上的指示找到了那个房间,雕花的把手折射着壁灯的光泽,耀眼迷离。整个走廊安安静静的,将外面的喧嚣闹腾几乎隔绝开来。纸张被蓝河的汗水浸湿变得皱巴巴的。他感到呼吸急促,心跳加快,还伴随着眩晕感。蓝河试着深呼吸了几口来缓解紧张和压力,他不知道这是不是葡萄酒的副作用造成的。楼下的酒会显然正如火如荼,否则对方一介女子将一个客人独自留下明显不妥,况且自己是男子。

蓝河叩响了房门,房中女子饮酒的动作一滞,继而将杯中液体一饮而尽。
“进来吧,记得带上门。”淡淡的口吻仿佛混合着紫罗兰的优雅。
蓝河站在门口,看到一个身穿华服的女子临窗站立,银白的月华毫无保留地洒在她身周,替她的姿色平添高贵气质。
他愣了几秒,瞬间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,快速整理好仪容,旋即关上门,得体地问:“请问是劳拉小姐吗?您找我有什么事呢?我竭尽所能为您效劳。”
劳拉莞尔,将酒杯放在窗台上,款款走过来。她那双魅惑的眼睛和迷人的嘴唇让蓝河感觉窒息而危险,却移不开视线。蓝河下意识地后退,这个举动使劳拉停止向前,她抬手掩住嘴,“呵呵,你真的很害怕我呢!医生先生。”
蓝河瞪大了眼睛,此时他的心跳更快了,“扑通扑通”清晰可闻。劳拉注意到了蓝河的窘迫,狭长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,她似乎放弃了对蓝河的压制,直奔主题:“我需要能杀死吸血鬼的高纯度圣水,我听说你能弄到。”

叶修站在窗前,看着远方的朗月,天空如墨漆黑,彻底覆盖了所有色彩,偶有薄云擦过天际。树林在风的抚摸下发出愉悦的哗啦声。
“你准备好了?”女子轻柔婉转的声音穿过空气直达鼓膜。
“嗯。”叶修勾了勾嘴角,从胸前的口袋里掏出一盒烟,拿出一根点上吸了几口,烟雾向四周弥漫,把窗外一切的物事遮盖得朦胧暧昧,就好像在掩饰一些见不得光的东西。
叶修缓缓转过身,面前穿着淡紫色礼服的女子羞答答的,脸颊绯红如霞,手指拽着裙边,眼睛也不敢直视前方。叶修把手里的烟往窗外一扔,拿出搁置了很久的盒子。他用左手拇指抚了抚心型纹饰,小心翼翼地取出一枚镶钻戒指,郑重地牵起了女子的右手。

林荫路上,蓝河打开家传怀表看了一眼时间,这块表镶金镀银在月华下闪烁耀眼光芒。
于他来说,怀表是唯一值钱的物事了。表盘上十二个罗马数字据说能解开家族没落的真相。
蓝河不自觉地叹了口气,忽然大风骤起,惊得鸟群四散飞逃。云层遮蔽朗月,空气紧张得呼吸困难,气温持续下降。
“布斯芬克,你把他吓坏了,味道就不好了~”尖细的声音说。
“斯蒂夫,你只是想尝尝鲜,吃下肚不是一样吗!”低沉的声音反驳道。
蓝河看了看漆黑的四周,拔腿便朝着大路上跑。“嘿嘿,你想逃,可没那么容易。”
布斯芬克话音刚落,蓝河只得刹住脚步,前路被一个健壮的男人堵住了。蓝河马上转回身想往反方向跑,另一个人从天而降。
“别白费力气了。”斯蒂夫说。
两个男人渐渐逼近,蓝河避无可避,正在踌躇之际,这两人已来到身侧,他们的气息冰凉如雪,舌尖划过颈部动脉,留下一片鸡皮疙瘩。
当牙尖刺破皮肤如同撕下一张纸那样简单,血液如繁花盛开,穿透空气传至没一方土地,似玫瑰般幽微细腻的香气直抵肺腑,又如刚采撷的蔬果新鲜饱满的泥土气息,“就像初生婴儿一般甜美,是上好的陈酿。”斯蒂夫陶醉地说。不多时,蓝河的意识远去了,失去意识之前,他好像看到了一个白色的人影乘风而来。

阳光透过薄薄的窗帘,穿过晶莹的玻璃,洒在蓝河那张窄窄的单人木床上,他缓缓睁开双目,朦胧间看到一个身影坐在桌旁。“您醒了吗,我的好先生?”弗洛可修士沧桑的声音饱含亲切,蓝河勉强活动着颈部回答:“哦,谢谢关心,修士大人。”

老修士停下翻书的动作,扶了扶歪斜的眼镜,开始了下面的陈述。
“昨晚,我发现您倒在我的教堂门口,当时我准备作睡前最后一次巡逻检查,看看有什么疏漏的地方,结果就发现您昏迷不醒,于是我连夜将您送回来了,守在一边。”
蓝河才发现老修士略显疲态,蓝河起身摸了摸脖子,那里竟没有伤口,这让他非常惊讶。“修士大人,昨晚我没有受伤吧?”
弗洛可大为不解:“没有,为什么这么问,现在身体抱恙?”
蓝河的目光暗了暗,“哦,没什么,我肯定是喝多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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